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教师暨教育工作者文学作品展示
2013-06-09 17:43:25   来源:   评论:0 点击:

教师书法艺术作品展示

端阳节的记忆 (散文)

哈尔滨·苏文华

     每年的端阳节清晨,我都去河边踏青,看着清清的河水,自然会想到屈原、萧红这两个人。诗人屈原是那一天走的,前来祭奠的一些人,本能地往河里扔些棕子,表达对诗人的敬意。萧红又是那一天来的,官方有时组织诗会,表现家乡人的一种骄傲。时光也许就是有这样一种巧合,让他们成为人们永远记住的人。
     萧红离我们太近了,想起她,我就去她的故居走一走。不知为什么,每到她的旧屋里,心态总笼罩一层单调与凄美。是的,今天的我已经无法看到那个时代的她,无法轻易地看到她的泪和笑,无法读透她文字里的世态炎凉。但是,透过这些旧物归景,穿透历史,也仿佛与她相遇那般亲切,她天才的笔法和对人生悲情的关怀,仍然令人坪然心动。看看后花园,仿佛读到她童年的趣味与奇思。
     回到家里,又翻看她的《呼兰河传况可能是感情便然。读她的文字,像是在冬天的凉水里洗了澡一般"对于我这样一个怀揣悲情的人来说,似乎有点无名的默契。读着读着,我终于明白了,因为,她根本无法从那个苍凉的世界里感受到人间的温暖。愉悦的人生对于她,只是一种希冀,或者叫奢望。她什么都改变不了,甚至不能把握自己的命运。于是,对她而言,最有力量的也许就是她手中的笔,她把它当做她最可信赖的“人”,让它玲听她深情的故事,炎凉的世态。
     蝴蝶、靖蜒、蚂蚌、露珠、太阳、红霞,以及二伯、老厨子、磨官、邻居们,这些美好的善良的一切曾经构成了她的童年世界。然而,这一切都变得似是而非,不可捉摸。“事事显得特别亲切,又显得特别模糊。”刻骨的记忆也只能是回忆,她己永远无法抵达思念的彼岸。一个不复存在的、虚幻的想象和记忆的空间——呼兰河,给四处漂泊的她一种生命的感藉,一份精神的寄托。她怀念童年时那些明确肯定的事物,然而时过境迁,物是人非。那些曾经碉晰的东西已依稀发白。她终于明白,那一直在思念着的、爱怜着的,只是一个“不能回去的家”。
     “生、老、病、死,都没有什么表示,生了就任其自然地长大、长大就长大,长不大也就算了。老了,老了也没有什么关系,眼花了就不看,耳聋了就不听,牙掉了,就整吞,走不动了就躺着,这有什么办法,谁老谁活该。”在看这样的文字时,我也揣测着她当时的心情,然而却不能够释然。那不是可以周简单的喜
     悦和悲伤、快乐和痛苦来形容的,它需要经历。
     “春夏秋冬,一年四季来回循环地走着,那是自古就这样的了,风霜雨雪,受得住的就过去了,受不住的就寻求着自然的结果,那自然的结果不太好,把一个人默默地一声不响地拉着离开了这个世界。至于那没有被拉去的,就风霜雨雪,仍旧在人间被吹打着。”她笔下的人似乎都缺了七情六欲,少了喜怒哀乐一样,麻木的生活着。反倒是那个买豆芽菜的女疯子还忘不了自己的悲哀,隔三差五地到庙台上去哭一场。
     漫天星光,满屋月亮。她平静的述说,甚至有一些冷漠。她用白描的手法述
     说着那个世界,她把自己的记忆过滤了,只留下些精简的片段,然后像放电影一样把它呈现给读者。虽然不太连贯,却毫不雕饰。那些平淡的文字,在她的笔下却也有另一种精彩。
     于是,那些被现代人放大的喜悦相悲伤郡被她抹平了,剩下的只是一张黑白照片。生活中,没有什么不可以撑过,被风雨洗礼的次数多了,也就渐渐地坚强起来。想来是现代人活得太精致了吧!在放大的烦恼与夸张的快乐里折腾着,外表看似坚强,而内心却渐渐地变脆弱。很多人选择了沉默,而更多的人选择了歇斯底里地喊和表演,想以此来引起别人的注意。然而,结果却使他们失望了。越是刻意让别人记住的,越是无法被人记住,因为世界不会为庸俗的人停留。
     如今,路边的树绽放着绿叶,路边星星点点开着野花,花开花落又几十年了。端阳节年年过着,人们收获了什么?人们又失却了什么呢?
     (本篇文章写于2010年端阳节。那年的呼兰河也格外欢畅,政府部门忙着为纪念萧红百年做一些紧要的大事,要求我们研究会的成员写些纪念性的文章,我本不想按要求写些什么,我怕写的内容格式化,但这篇例外吧,是我本心想写的,因为我喜欢萧红,喜欢读她的《呼兰河传况虽然写得不够尽意,完稿后发表在2010年《呼兰河报》的萧红研究版上,读者说还行,有点厚度。我就把本篇文章收录在《素月流警》诗文集里了。)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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